诸奢

一条咸鱼。
我爱2D2D爱我。

[蛇平][七夕贺文]AU十题

七夕快乐。
比较长,字数破万。写的时间跨度很大,所以可能有些违和(以及渣)。
最后,食用愉快。


蛇平AU十题
[甜]

1.今天的Pings也在一起关禁闭(HP,异卵双生子)

Lee在他哥第三次用魔杖戳他肩胛骨时终于忍无可忍,从先前的论文上撕下来一小块羊皮纸,提起羽毛笔愤怒地写上“去死Serpent”丢给后座然后继续专注于面前咕嘟起泡的坩埚。

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完全集中精神。果不其然身后传来一声嗤笑,接着有一只手从桌子下面伸过来,掀起了他的斗篷把什么东西塞进了裤腰里,修剪的整齐圆润的指甲刻意在他后腰的皮肤上打了个圈。Lee紧咬着牙关放下银匕首,以免气到用它把Serpent的手钉死在桌面上,以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将那东西抽了出来——是刚刚的纸条,背面似乎写了什么,被紧紧卷起来用一根细细的蓝线系牢,甚至还颇有情调的打了个蝴蝶结。Lee几乎立刻认出那是他孪生哥哥特有的蓝毛。真是无聊至极,他腹诽着粗暴扯断了头发展开字条,空间不算很大,但Serpent用瘦长的字体硬是填充的刚刚好。

“如果你有认真看过书…那么刚才你放错材料了,颠茄可代替不了龙胆粉末。以及我已经完成我的药剂,并很有信心在这节课上为Slytherin赢得更多分数。你诚恳的,S.Ping敬上。”

噢,我放错了材料?

还不是因为你害我一整晚梦到妈妈尖叫着给我下了禁足令……Lee怨愤地如是想到,然后发现坩埚里的液体有些不对头。

呈现出一种恶心的墨绿,每一次气泡破裂都像是臃肿扭曲的怪物的哀嚎声,气味像是臭鸡蛋——跟Serpent中意的那条项链很像。

再回想一下。

我.放.错.了.材.料。

Lee抬头看见教授正在往这边逼近,内心绝望无比,只剩一个念头萦绕不去。

我要剃了Serpent那家伙引以为傲的蓝毛。

“Mr.Ping?”

哦老天。

他战战兢兢地对上教授冷冰冰的目光,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一声爆破打断。

他的坩埚炸掉了。

坐在一边的Tina慌不迭抓起书挡住脸,还算敏捷的反应让她免受了飞溅药剂的波及。然而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向来严厉的教授带着满脸的黏黏糊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同样狼狈不堪的Lee,而后者拎着湿哒哒的袖子认命地接受周围一圈人的怒目。

Serpent在后座看到弟弟吃瘪笑的得意,可这笑容没能持续多久就僵在了那里。

他和Lee的字条竟奇迹般地完好无损——此刻正晃晃悠悠地飘下来,刚好落到教授还粘着一坨失败品的鼻尖上。

教授取下了字条,在看到上面的一小点污渍时下意识用拇指想要将其抹去,却不小心糊的更加糟糕。

只有角落里的那个签名幸免于难。

“Mr.Ping以及……”他从缩着脖子的Lee看向心虚的别过头去的Serpent,拉长了腔语气不乏怒意,“Mr.Ping?”

“是,先生。”Serpent老大不情愿的从座位上站起,并趁机拉着弟弟的帽子同样把他拽了起来。

“Gryffindor和Slytherin各扣二十分,晚饭后在我的储藏室见,两位。”


Lee差点把青蛙内脏泼了Serpent一头一身。

“……你再说一遍?”

“是我干的,”他哥举起双手满脸无辜,“换掉了颠茄和龙胆粉的位置,不过没想到会有这种结果……”

“去.你.的!!”

“等等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担心的Holger,”Camillio安慰着身边一边听墙根一边咬着手绢的大个子,“不会有什么事…最多他们打一架,或者打一炮。”



2.科学性偏袒(HP,教授/学生,五岁年龄差)

Mr.Ping焦躁地拼命翻书。

Mr.Ping坐在一边翘着腿看他翻书。


Lee站起来时后悔了,真切地像是有人在他心脏上捅了一刀却没扎透,刀尖还他妈钝的像是已经用上了十年八载没有磨过。

前一礼拜他哥还特意在课堂上提醒过他在这一门学科上捉襟见肘的尴尬局面,并且“相当善意地”多给他布置了一篇论文,这让他昨晚被提醒后在公共休息室险些与刚得了一个变形术D的Holger抱头痛哭。

……当然,另一个原因可能是他喝了太多黄油啤酒。

然后是理所当然的宿醉。等他今天早上在餐桌旁彻底被人摇醒后,终于惊恐地发现那篇17英寸长的论文自己只写了题目——而且是一半,他不记得Serpent当时说的是这类药剂的局限性还是那一小勺毒液的美妙之处了。
老天,为什么偏偏是最后一个梦终于要编完的关口?那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不,为什么我要在Serpent的课上补其他科的作业?

“Lee…哦不,Mr.Ping,”他的兄长兼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兼Hogwarts最年轻的魔药学教授,Serpent Ping站在他的课桌边弯下腰装出假惺惺的关切语气,“无可否认你是个优秀的学生,而占卜学确实……啊抱歉,作为一名教师最好不要对这作出评价。但这不能算作借口,所以为你N.E.W.T着想,请你……”

那个混蛋只用两根手指就抽走了那张长长的、写的密密麻麻的羊皮纸,魔杖尖端蹿出的一小簇火苗则彻底摧毁了他两节课的努力。

别,别想了。

无论怎样现下的结果已经造成了。而Serpent也已经拖长了调下了他被罚禁闭并且自己将全程看管的死亡通知单。

他都能听到后排那些只会打魁地奇的愚蠢大块头在吃吃地笑。

“等等,我不同意!”

看到形势不对的Brandy果断拍桌站起,毫不客气地指向先前还在幸灾乐祸的几个人,“就我所知,他们上节课的作业也并不合格——那么,处罚呢,教授?”

Lee十分感激这个有脸有胸有头脑的Ravenclaw女孩——这年头可不多见了——然而结合他更熟知的他哥向来的性子,这点打抱不平恐怕根本没什么用……

“那只是,”Serpent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well,某些科学性偏袒。”

……因为Serpent总有借口,为了他弟在这所学校的最后一年能过得更丰,富,多,彩。

换句话说,就是跟他单独相处并做一些成年人应做的事。关于这点Serpent特意强调过多次,一是提早迈入成人世界,二是——大概相当于麻瓜们的婚前单身夜,总要在那之前最后疯狂一把。

道貌岸然的骗子。Lee恨恨地想,想忽悠谁,我成年后你动作只会更大。
可他只能无奈的点头应下,并越过过道拍拍Brandy肩头示意她冷静,以此作为自己最后的倔强来激怒他哥。
傻子。

本场唯一的明眼人Camillio捂住了脸,为自己的好友祈祷。


Hogwarts的Pings总以他们不按常理出牌的相处方式出名,或者说声名狼藉。

“Mr.Ping,还有这位……Mr.Ping,”Cassandra看着人满为患的走廊里独独被让出一圈地方的两个人,忽然觉得有点头疼,“又一次禁闭,huh。”

还揪着Lee兜帽的Serpent严肃的点点头,随时准备听命于他的院长,而后者已经将目光转向了他愁眉苦脸的弟弟。

“祝你的N.E.W.T能取得足够理想的成绩。另外,我个人认为你应当感谢抽出空暇时间监管你的Mr.Ping。”

Lee碍于形势只能点了点头,只是后背莫名一阵发寒。

这个女人果然跟他哥是一路人。


Pings的禁足传统已从最初的用作家法到如今业务扩展至这所名校。想也不用想,妈一定是会大力支持的——毕竟Serpent才是她眼里更省心的孩子?而爸爸……他在家里就没有过发言权,不是吗。

今天的Pings依旧在Serpent的办公室消磨了整晚的时间。年长的那位在乱成一团的地毯上醒过来,踢踢他弟的小腿肚让他爬起来补论文。


Lee揉着眼睛愤愤冲着他哥吐了下舌头,在匆忙套上的对方过大的衬衫里挣扎着去够桌上的羽毛笔。


Mr.Ping焦躁地拼命翻书。

Mr.Ping坐在一边翘着腿看他翻书。



3.Make a Bet(伪荷官实赌场老板/年轻赌客)

那个荷官向你这边微微弯下腰,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间夹着张朝下的牌,背面原本稀松平常的花纹在你长久的瞪视中变得愈发繁复而毫无规律可循。

“还要牌吗?”

你抬头刚好对上他平静的眼。原本深色的虹膜恰被暖黄的灯光映得剔透,那零星几点更深的色素沉淀也隐约可见,如同茶水里还没舒展开的几粒。
咯噔一声,你咬着唇点点头压下心里那点不安,祈祷疯狂跳动的心脏只是兴奋过度(和摄入过多酒精)带来的错觉,接住牌压在了赌桌上。

你的筹码已所剩无几,耳畔那个男人的声音却如同某种梦魇般萦绕。

还要牌吗?

还要加注吗?

还要赌一把吗?

一个男人说话时像毒蛇吐着信子,冷厉阴恻叫人心里发寒,简直白费一副好皮相。

然而你无法阻止自己陷得更深。

目光从他吞咽时上下移动的喉结滑至扣的整整齐齐的制服,你心里一动,鬼使神差点了点头。

荷官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在满桌人的注目礼下伸手勾住你的衣领,凑过来耳语道:“老板愿意为你破例一次。”

他说,吐息吹拂敏感的耳道,你忍不住缩缩脖子却想听下去。

“‘我要这个男孩。’老板是这么说的。”

“你可以选择赌上你自己,只有一次机会。”



4.And I Love You So(平模/设计师)
今天的Serpent黏黏糊糊的。

Lee在对方完全从背后贴了上来并把手从他T恤下摆伸进去后才醒悟过来。

“想你……”他男朋友脸埋在他劲窝里,嗓音显得有些模糊,黏腻在一起像是过稠的蜜糖。与这截然相反的是箍在腰上结实的手臂和另一不老实四处揉捏乱摸的大手。

Lee捏紧了笔内心抽搐逼迫自己冷静,然后果断拍掉了马上就要摸到胸前的爪子,没好气接了一句:“刚刚在车上不是说很累想睡觉吗,现在怎么回事?”

“嗯哼……抱着你睡。”

“滚去自己睡,我还有工作。”

装作没听见,刚回家抱老婆·只想撩汉·Serpent自顾自继续倒苦水,“赌你想象不到那个新来的造型师有多变态。老天,我可能一度绝望到觉得自己不会有让她满意的一天了。”

“哈,所以?”

“有她做对比我更爱你了——我总是在想你,摄像师说我眼神太恶心人了不符合一贯的高冷形象。”

“……”

“我们两天没见了亲爱的……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我工作你看着,或者我工作你去睡觉。”

“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工作。……等,你要干什……唔、Ser你给我停下来……”

“工作可不能对你这样,huh?”



5.关于怎样度过人生中的最后一天(校园日常)

Lee嘎嘣一声咬断了Serpent塞进他嘴里的最后一根pocky,忽然间有点纳闷大好的天气自己为什么要跟对方蹲在图书馆浪费时间。

而他哥正坐在他对面黑着脸敲键盘,平日里总是挂着轻佻笑容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线。

把资料弄得乱作一团确实是他的不对——可真正应该背锅的不该是Serpent才对吗?毕竟前天晚上可不是Lee自己提出要尝试两种新体位还拉着对方做到凌晨……他只是太困了,而某个部分的酸软更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再者,他也已经无数次试图道歉了。
……只是每次他哥都毫不领情地赶在他开口之前强喂各种吃的逼迫他把话咽下去。

Lee看着Serpent手边堆积的包装纸,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呃,Serpent?”

“……哥?”

“什么事?”

果然只有这么叫才会搭理我,小人。Lee咬了下舌尖在心里痛骂,却仍小心翼翼丢出话题。“只是……只是个想法,如果知道了明天突然有个什么躲不过的天灾人祸,然后我们都死掉,”他无意识地抓住桌下突出的一小截钉子,“你会做什么?”

Serpent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我会抱着你疯狂做爱,直到我们把床烧起来或者死在那里。”他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这样说,“这个答案还合您口味吗?”

不大不小的音量足以吸引周围一圈同样在周末加班加点的学生,Lee觉得自己耳朵可能已经着火了。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你的论文了?”

他哥终于又笑起来,恢复了一贯的恶劣,“明天可是要当堂讲评的。一个忠告,my bro。”



6.被窝外面是怪物,里面是Serpent(十二岁/七岁)

Serpent每每回忆起小时候总是一脸痛心:“那时候你还会拉着我的胳膊一口一个哥哥叫的甜!现在呢!现在呢?!”

Lee把书盖在脸上偷偷翻了个白眼,却抑制不住因回想起那点陈年旧事羞耻得几乎想在墙角里蹲着的欲望。

当时的他不过是胆子有点小——在记事本第一页郑重其事用大写字母标注:不要用这句话反驳Serpent!——半夜打雷就哆嗦成一团,满脑子都是睡前他哥为了吓唬他编出的牛鬼蛇神,心跳快的不太正常,怦咚怦咚一下下像是要跳出单薄的胸腔。把自己用被子裹起来显然还是不够,赤脚跳下床被冰凉的地板冻得抖了一下,拖着步子战战兢兢往三米开外Serpent的床走。通过了一系列藏在黑暗里的玩具车、模型飞机、小兵人等等顺利抵达了对方的被窝。

Serpent被蹭上自己小腿肚的冰凉脚丫惊醒,尚不清醒地一翻身就对上了满脸都写着委屈二字的弟弟直直瞪视着他的双眼。

“Ummmm…Lee?”他小心翼翼地喊了句对方的名字,带着点探询的意味,同时努力回忆自己哪里惹这个小家伙不高兴了。

Lee很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微微努着嘴一语不发,只是摇着头。

“怎么了?”Serpent往床边挪了挪给弟弟腾出更多地方,在黑暗中用力眨了眨眼睛,才准确无误地摸上了对方脑后。

好容易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窗外炸开的一声惊雷就成功让Lee狠狠哆嗦了一下。待到又只剩密集的雨声,Lee可怜巴巴地拽住了哥哥的睡衣袖子。“Ser…”他瘪着嘴说,“外面有怪物吗?”

这话倒确实让Serpent愣了一下。他想起自己抱着恶作剧的心态给Lee讲过的,那些他看过的漫画和电影的杂交产物,突然觉得有点头大。

这话可怎么圆啊。

他想了想,终于严肃地点点头。

“是的,外面有怪物。”

Lee的眼睛一下子因为惊恐而圆瞪。“那……那怎么办?”他结结巴巴地问。Serpent觉得自己的衣袖都快被他扯破了。

Serpent嘿嘿笑着伸手把弟弟拉近了一点,“我告诉你办法,”他说,用被子把两个人盖的严实,“只要盖好被子——尤其是不要把脚露出来!——就算它们在床尾馋兮兮地要吃掉你也做不到。”

“真的?”Lee顿时忘了害怕(现在想想也许是因为太扯了),追问道。

“真的。”Serpent一本正经地举起一只手,“我发誓。要是骗你,就用鲑鱼罐头来惩罚我吧。”

见弟弟终于点了头,他凑过去亲吻了对方的额头,“那么晚安啦。”Serpent说,“放心睡吧。”

……

“等,等等……哈哈哈哈你真是没有那时候可爱了Lee……”Serpent笑得喘不上气,“当然也没那么好骗了,真可惜。”

“……”Lee看着他哥,知道即使自己出言反驳也只会被嘲讽得更惨,纵有万般不乐意也只得噤了声。

Serpent总算止住笑时,Lee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能笑这么久。

走神的功夫他哥突然凑得很近,“嘿Lee……”对方悠悠地在他耳边吹了口气,“怎么样,要跟哥哥睡吗?”

“……!!”Lee一个肘击就背过身去,全然不顾Serpent(似乎过于悲惨)的哀嚎。他抹了一下发烫的脸,拉开门冲下了楼。

被窝外面有没有怪物他不知道……但里面有Serpent是肯定的。

他如今可不觉得二者有什么区别,甚至Serpent有时比怪物更让他头疼。



7.我们老板最近有点ooc(总裁/猫)

问:有一个不负责任的上司是怎样一种体验?

匿名用户:

这一点我绝对深有感触。

我工作的地方,怎么说,是个挺乱的场所,很容易闹事。不过我们老板真的相当厉害,有他在基本就没人敢惹到我们头上。原因我想了想,主要就是以下几点。

老板年轻但是很有手段。

老板对员工待遇非常好。

老板是自带气场的男人。

老板很能打。

老板长得帅…(划)

然而,就是这么霸道总裁这么苏破天际的老板,却猝不及防因为一只猫栽倒了。

辛辛苦苦三十年,撸猫撸回解放前。老板拿起铲子就放不下了,每每抱着猫经过我们面前,总是一脸贤者圣光环绕并伴随着“Cat is always right”的蜜汁BGM。辣鸡铲屎,毁我一生。

接下来说说那只猫。

猫的名字叫Lee,据说是老板在马路牙子上捡回来的——哦,那不就是野猫嘛,老板兴奋劲过去了就会把它送收留所里的,当时仍旧是傻白甜一个的我对同事这么说——然后我就被啪啪啪打脸了。

这话经过口口相传终于是传到了老板耳朵里,然后噩梦开始了。

老板把他的蛇丢给了我来养。

Excuse me????

是的老板本来是养着条蛇的,还宝贝的不得了。据说以前这蛇还被用来吓退过闹事的人,既可家里养又可上战场,在这里心疼一下蛇。

因为自从有了猫,老板整日的状态都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有猫你有吗”“我家猫真可爱”的飘忽,就差没上天了。

是啦!!!管事也不管了就是泡在办公室撸猫!!!!!

让我们这些下层员工很为难啊!!!!!!

看着他一脸^q^撸着猫我就有种想冲上去把他摇醒的冲动,老板这是你的场子拜托上点心行吗!!!!!!!!

当然不怪猫……猫还是很乖的……
蛇也很乖。

但是一边工作一边看着太麻烦了。老板还不准我托给别人养。

也没给我涨工资。

我想辞职了。

——分割——

∑两天没上来竟然有这么多赞了,承蒙各位厚爱……

辞职这事大概是吹了,老板忽然良心发现给我涨了工资,还开始干事了,虽然还是抱着猫不放但是已经有长足进步了啊!!

另外评论里那些质疑的,估计着老板没那闲时间上哔乎所以我就说开好了,我们这是家赌场,规模不小的那种。

一层[图片]

老板脖子以下,偷偷拍的,没敢拍脸[图片]是的,带着猫

老板的蛇……手是我的,已经差不多混熟了诶嘿[图片]

就先更新这些,我去发牌了⁄(⁄⁄•⁄ω⁄•⁄⁄)⁄

——分割——

答主是妹子没错,但是那些说老板在暗中关注这个帖子的……太扯了,不信。啊还有替老板感谢一下那些夸他身材不错的并严肃拒绝露脸要求。你们的答主还不想被鬼畜的老板搞死。我关私信了,说要来应聘的还是算了……

更新一张猫和蛇。老板把蛇接回去了。[图片]莫名其妙蛇特别缠着猫。

热门评论:

今天药丸了吗:知乎,分享你刚编的故事。反对+没有帮助,不谢。

一身正♂气:楼上很迷。💊💊💊好走不送。

Serpent: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世界爱我:楼上…发生了啥…


8.[吐槽]惊!校外神秘男友S现身,酒后乱/情还是私定终身??(律师/教员)

1L LZ
相信大家看到这个标题就知道出啥事了。
都说Lee在校外有个男票叫S,之前我是不信的。
然鹅今天我见到了。

2L
前!!!!

3L
求深挖!!!!

4L
啊啊啊Lee这么可爱真的是弯的吗qwq

5L
回楼上,是的

6L
我靠我之前还给他递过情书,千万别??

7L LZ
真的,我早上来的时候碰到了。
Lee是坐人家的车来的。我觉得要不是周围都是学生他们就得亲上了。

8L
哦哦哦我好像也看到了!!!是不是宾利!!而且那个人头发挑染的蓝色!!!

9L LZ
回复 8L 对。

10L
woc求详细描述男票长相!!

11L
有照片最好∠( ᐛ 」∠)_(不

12L LZ
照片我没拍到,S下车就那么一小会就又上去了,我看他还挺不乐意,应该是Lee逼的。
具体长啥样你们问8L或者有其他看见的人都成,我先上课去,是Lee的课。
不敢造次。

13L
Lee好像也玩校园网的,万一他看到这个帖…

14L
没事啦反正Mr.Ping人超好!!看到也不会说啥的

15L
排楼上!Lee真的性格超棒!!!上次我作业被我家二哈撕了跟他解释他居然说没事!没事啊!!!

16L
……这种借口他也信?

17L(15L)
回复 16L 就是因为信了才觉得他人好嘛w而且是真的!!真的!!!

18L
话说,有谁记得讨论S吗……

19L Pussy
我。
讲真我是认识S的。

20L
楼上!!!!

21L
啊啊啊啊真的吗!!!快说快说!!

22L Pussy
是这样。
S是律师,跟学校也有点关系。或者说学校在这方面的业务都是他负责的。
对了,有人问他长相,这里→[图片]

23L
前排承包猫大!!!顺便S意外的帅啊

24L
楼上休想!!!另外有啥好意外的,毕竟是Lee的对象啊!!啧啧身材真好

25L
虽然很帅没错但总觉得是鬼畜系男子(?)

26L
楼上住嘴hhhhhhh

27L LZ
……发生了点状况
Lee接了个电话,跟我们说抱歉要出去一下,我怀疑是S

28L
诶可是接个电话而已……

29L
楼上啊我告诉你,Ping老师上课可是从来不接电话的

30L
LZ现在怎样了?

31L LZ
他回来了。幸亏我挑的后排位置他看不见我玩手机(。
看上去没那么急了,嗯,课应该是能好好上了。

32L NoBOOGER
我猜这事还没完

33L LZ
回复 32L ??我都没注意到你也在

34L
32L似乎也是知情人士?

35L Pussy
嗯。
我们几个一起去过Ping家所以才知道S那家伙有多欠。本来你们LZ也是要同去的,有事耽搁了。

36L
……哇啊好厉害,我也想去Lee家

37L LZ
啊S进教室了

38L
卧槽

39L
????

40L Pussy
……就知道,他今天应该是来学校办事的,现在办完了来调戏一下Lee

41L LZ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坐到@NoBOOGER 旁边了

42L Pussy
上次见过有印象了吧

43L
[蜡烛]

44L
[蜡烛]

45L
[蜡烛]

46L
我也在上这节课!!!天啦S真人真是好看到/////
对了Lee的表情也很精彩啊hhhhhhh看到S进来顿时脸色就变了

47L
你们这么多人上Lee的课玩手机??我听说他的课很有意思啊

48L LZ
回复 47L 是很有意思没错,但今天的情况特殊

49L
LZ强行解释hhhhhh

50L LZ
啊。S举手提了个问题。
看了眼表还有十分钟下课,不知道他还能搞出啥幺蛾子。

51L Pussy
Lee什么反应?

52L
不祥的预感(?)

53L LZ
啧啧啧专业性还挺强的啊
Lee么,最开始有点被吓到不过硬着头皮解答了。

54L
是的是的!S这货明明就是装傻为难Leehhhhhhh

55L Pussy
挺像他的行事风格。

56L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S太坏啦,这种情况下要Lee怎么专心讲课嘛

57L
总觉得他会问出什么不好的问题啧啧

58L LZ
回复 57L 没,他接下来就很安分了。

59L LZ
下课了

60L NoBOOGER
……卧槽他终于走开了,我后半节课紧张的不行

61L
心疼楼上hhhhhh

62L Pussy
辛苦了。

63L NoBOOGER
等等我刚刚走过讲台,S在等Lee收拾东西,我好像听到Lee说了句啥,然后S就笑个不停,笑声特鬼畜

64L LZ
嗯,我跟你后面走的,S后来又说了句什么你认真起来蛮可爱的

65L
……

66L
……

67L
……忘啥都不忘撩人

68L Pussy
按Lee的作风接下来应该会踩他脚

69L NoBOOGER
有理。

70L LZ
这帖到这差不多结束了,封了吧@管理员

——————此帖已封,禁止回复——————


9.有关圣诞的一些致命错误(The Pings,不合时宜的圣诞期间日常)


不要在妈妈被过分拥挤的人群激怒时主动指出她的遗漏。

Lee鲜少会害怕的事情之一大概就是圣诞前的采购。

不不,与其说是采购,倒不如实诚一点承认了,真正害怕的原因是他的妈妈。

和许多人一样——Ping女士在这种事情面前会暴躁易怒得如同被拔了毛的狮子,一爪子就能将人拍的七荤八素。Lee甚至怀疑过她的各类激素已在血管里疯狂流窜,让她的刺生长的太过肆意了,动不动就扎到人,特别疼的那种。

……比如说她亲儿子Lee。

“嗨妈……妈?”

Lee不得不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才把对方的注意力从黑压压一片人引回自己身上。

“花生酱……错了……牌子……”

他绝对想不到自己在妈妈眼里就是个全身通红的慢动作模糊小人,连语速也顺带减慢数倍,加上在狭小空间不得已的手舞足蹈,简直像是某种滑稽的真人秀。

“那就快去!Lee!!”

仿佛能刺穿耳膜的尖叫。太好了,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收获了无数注目礼的Lee如是冷静想到,然后奋力拨开面前的人挤人杀出一条血路,凭着记忆往先前的货架跑。

“嘿!不要鱼子酱……你听到了吗,Lee?!”


不要把(刚砍下来的)圣诞树直接捆在车顶带回家了事。

“……我觉得这棵不错,”Mr.Ping摸着下巴上一点胡茬嘿然道,“你妈妈会比较喜欢高一点的。”

Serpent手还插在夹克衫兜里,心不在焉地想着为了捉弄弟弟准备的一整盒各种口味的杜蕾斯——唔,如果不喜欢就想个法子让他喜欢。真佩服自己的机智。“嗯哼,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就这棵好了。”他看了眼腕表催促道,“我们得快点,猜妈妈和Lee那边已经快要结束了。”

“你弟弟今年一定也偷偷买了鱼罐头之类的东西,看着吧Ser。”爸爸跟负责人打了个招呼示意选中了眼前这棵雪松,然后转头笑着跟他打趣。“可要当心点了。”

“他上次不是改用了仿真沙丁鱼吗,老实说,那可把我吓得不轻……当然,还算说得过去的想法,不像小时候那么没新意了。”

Serpent站在庭院里看着自家车上乱七八糟的划痕只觉得头晕目眩。

哦哦,跟他爸比起来应该也不算什么了……他认命的叹了口气赶在对方开口前率先打断:“第一我很确定那个负责人询问过三遍是不是真的要放在车顶并详细解释了会造成何种后果,第二每次回答的人可都是你,别指望我今天还能替你分担点妈妈的火气。谢了老兄,承受不起。”他的圣诞节可是打算跟Lee一起过的……而不是像个十岁小孩一样被禁足。

果不其然,他爸一脸被塞了一条鲜鱼在喉咙里的表情。

“咳咳,那个Serpent啊……”

“说过了没商量。”

他在原地跺了几下脚了一下试图缓解被冻的麻痹感,同时忽略掉一边爸爸苦口婆心的说教,接着刺耳的引擎声让两人停止了动作朝门口看去。


不要和你的哥哥/弟弟打@架(即使是做样子也不可以)。

“……你多大,三岁?”Serpent看着刚从袋子里翻出的鱼类烹饪指南,深深地叹了口气并把书举起来,任凭弟弟在一边气的跳脚却怎么也够不到。
“还给我!……”Lee险些整个人都扒到了对方身上(无异于把自己的理智都白送了对方吃掉并将一年的笑料贡献出来),脸已经气红了。以前是谁说过来着,什么叫他只要碰上他哥就立刻丢掉了九成智商——这九成算是被拱手让给了看见这一局面更得意而恶劣的Serpent。

还在专心研究速冻火鸡的爸爸猝不及防被一个横空飞来的柠檬打中了脑袋,“男孩们,需要地方打上一场调节矛盾的话,请不要在厨房……?我觉得外面不错。”

Lee刚想辩解一句他们并没有采用如此低级原始方式的打算,前一秒还心平气和切着番茄仿佛周围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的妈妈却耳尖地捕捉到了这句话。

“不,准,打,架!Lee?Serpent??!”

“好的妈妈,我们不会继续在这打扰你了……嘿你听到了没,快走快走!”年长的Ping推着弟弟急急地往外走,他可比那个小毛头机智多了,知道晚一步会发生什么——

“去广场叫你们的祖父回来,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不用了妈妈,是的妈妈!”



10.鸽子(接上,私心留给祖父的小特辑嘿嘿嘿)

四个穿的像是巫师的人站在旁边唱着Silent Night,长相刻薄的中年男子给他们调和好了最柔软温暖的和声。

我裹得一身臃肿,一边听他们唱一边给路人派发圣诞老人形状的气球。合唱团的另一端是个穿着驯鹿装的女孩,脖子上系着个铃铛,拿着一叠印着赞美诗的卡片,有意无意抢着我的风头。

我将细绳塞进经过的一对情侣里个子高高的男孩手里,用笨拙的双手比了个心。

女孩友好的对我笑了笑,拉着男朋友继续走。我张望着看,果然那只蹩脚的驯鹿将一张赞美诗递给女孩,注意到我的视线,还挑衅般挥了挥蹄子。
我轻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却在这时注意到不远处长椅上坐着的一个身影。

那个男人的亚洲面孔显示出他年纪已经很大,可光滑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皱纹,甚至脊背也挺得笔直。他穿着长风衣,膝上放着个纸袋,抖了抖手里的报纸叠好放在一边,然后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一小群鸽子。

然后他摘下了手套,从纸袋里取出些面包屑或者玉米粟之类的东西置于掌心,向那些咕咕蹦哒的小家伙伸去。
而它们果真也毫不客气扑腾几下从他手里啄食着大快朵颐。我站在原地安静的看着他喂鸽子,却在他将手伸向停在肩膀上一只胖乎乎的鸽子时紧张起来。

上次我在喂了不少谷物后试图抚摸其中一只时,可它很不领情的狠狠啄了我一下然后扑棱棱飞走了,那伤疤直到现在还留在我的虎口上。正当我犹豫是否要去提醒一下他以免自己的悲剧再次发生时,却惊愕地发现那只鸽子完全没有抵抗,反倒是对他的抚摸相当享受似的蹭了蹭。

联想到自己当时的境况,我气得噎了一下,差别待遇,连鸟都知道差别待遇。

我犹豫着看向另一头的驯鹿——她正满脸热切地跟一个过路的男人说着什么,手里只剩下一张赞美诗。看来今晚是有伴了。

撇撇嘴扯了扯厚重的大衣,我捏紧了最后两只气球的绳子,下定决心朝着长椅上的老人走去。

越走近就越能看清他脸上平和温暖的笑意,低垂眼睛敛着睫毛,所有注意都集中在了被抚摸的灰鸽身上。我小心翼翼踩着鸽群中的空地走,笨重的靴子只让我动作不稳。好容易到了他面前,我紧张地咬咬下唇,递给他一只气球。

“圣诞快乐,先生。”

我放轻了声音这样说道,生怕不小心惊走了他身上停着的几个小家伙。

他诧异地挑了挑眉头仰视着我,然后伸手接过气球,并露出了一个我生平所见,最柔和的笑容。“你也是,好姑娘。”

我因为他轻易认出了自己包裹在圣诞老人装后真实的性别而惊得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显然引发了鸽群的骚动,纷纷从我身后飞了起来。天色将晚,路灯一盏盏接连亮了起来,积压了许久的阴云终于不再愚蠢的滞留,而是将细碎的雪花撒向大地。

“I'm dreaming of a white Christmas…”

“Just like the ones I used to know…”

“……你是小孩子吗?用舌头接雪花可是相当幼稚。”
“要你管啊Serpent。”
远处有两个少年拌着嘴并肩走了过来,我眯着眼打量几眼,忽然发现他们的容貌与那老人有几分相似。
而后者这时也站了起来带上帽子,夹着报纸呼出一口白气,“谢谢你的气球。”他微笑着对我说道,目光不经意般瞟向不知何时又落得孤身一人还捏着卡片的驯鹿,“以及,善良的人从不会寂寞。”
我看着他愣愣的点了点头。
“再见。”他在我眼前晃了晃手,然后朝着两个男孩走去。我隐约听到了,其中稍矮的红发男孩快活的大喊:“嘿,祖父!”
使劲甩甩脑袋让自己清醒,我沿原路返回,走向了看上去略有失落的驯鹿,踮脚把最后一只气球系在了她的左边的角上。
“嘿,圣诞快乐。”我说,凑过去捏了捏她冻得通红的脸蛋,“需要个人陪你痛骂一整晚可恶的男人吗?”
她不服气的吸吸鼻子,用通红的眼睛瞪视着我。
“我可没有出柜。”
“没关系,我也是。”
坚持对我进行了二十秒的eye fuck后,驯鹿小姐最终噗嗤笑了出来,把那张揉的皱巴巴的赞美诗递给了我。
“也祝你快乐,我的圣诞老人。”
Fin.

[蛇平][AU]猫与猫与铲屎官的日常

CP:Cat!Serpent/Cat!Lee
Warning:聊天产物。不是很有趣。少女系警告。
Summary:Brandy养了两只猫。



_
Brandy养了两只猫。

Serpent和Lee,一对兄弟,亲的。

哥哥Serpent比较大只还有点不羁,特别喜欢待在高处,但异常嫌弃猫爬架,Brandy常常需要踩着凳子拿衣架把他从书柜顶上的角落里拨拉出来。

相比之下弟弟Lee就要省心许多。非常信任她,Brandy工作时他会趴她腿上椅背上电脑上总之任——何足以支撑身体的地方,打上一下午呼噜,猫须随着轻浅的呼吸一抖一抖。

……呃,也许是多数时候吧。

Serpent除了上蹿下跳外最擅长的就是惹毛他弟弟。Lee虽说平日里都相当乖巧,一到这种时候就沉不住气了,追着他哥满屋子乱跑。当然他跑不过Serpent——他的腿还要短上那么一丢丢。

Brandy愁得一绺绺捋头发——光Serpent一个还闹不出什么大乱子,可万一Lee也跟着疯,家里的瓶瓶罐罐就都遭了殃了。

Brandy确实爱她的猫,但更喜欢他俩窝在窗台上在阳光里睡成一滩的样子,而非打碎她化妆品的小混球们。

_
Serpent是一只猫。

当然啦,作为猫他可是相当英俊——高傲的吻部,(对于同类而言)修长的四肢,顺滑而沾水不湿的皮毛——以及,绝对不可以忽略的,他有一根胡须是蓝色的!

Serpent对此可是相当自得。

他几乎是完美的……不对,他就是完美的!……但是Lee显然不这么想。他最喜欢的就是揪那根胡子。

对了,Lee是他的弟弟。

除了Lee,Serpent还有件相当苦恼的事。

他对鱼过敏。

只要是沾上一点,漂亮的脸蛋也会肿的不成样子。

奇耻大辱。

一只猫!对鱼过敏!这话传出去,他Serpent还怎么统治这片别墅区!

于是山大王(划)Serpent总是矜持的告诉别的猫他讨厌鱼腥味,然后默默在角落里啃他的猫粮。

然而作为亲弟弟的Lee却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个,他与任何种类的鱼都相处得很融洽——相处融洽然后友好地吃掉它们。

Serpent愁得一根根拔胡子。他想了好久好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勉强能让自己心理平衡的法子。

主人奖给Lee小鱼干的时候,Serpent就上去一爪掀翻Lee装牛奶的浅盘。

不出意外,Lee会立刻放弃他的小鱼干追上来。Serpent在前面撒丫子狂奔,在心里笑得很是得意。

嘿嘿。

但他有时候也会忘记,掀了Lee的盘子可不只是为了打搅他吃鱼。

Serpent谁也没有告诉过,对于鱼的可望而不可即,其实他更喜欢看Lee吃瘪的样子。

_
Lee是一只猫。

当然啦,他可不只是一只猫——他是一只非常非常受欢迎的猫!

不止在同类间,人类女孩子们见到他也会捧心尖叫个不停。

这,大概算是Lee第三喜爱的事物了。被女孩子们围着,从一个香软的怀抱到另一个,享受她们的抚摸和赞美。

至于第二——想都不用想,小鱼干!

和他哥Serpent那只猫中尬星相比,Lee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

起码他可以吃鱼。

……哦,但是有一点。

主人养的金鱼,不好吃。

至于最喜欢的……这说起来就有些尴尬了。

他最喜欢的,好像不怎么喜欢他。

不让他揪胡子,不陪他玩毛线球。

还整天掀他盘子。

烦死了。

但Lee就是喜欢。

Lee——最最喜欢他哥,Serpent,那个混球。

有时他在无望的你追我赶中会想,要是Serpent真的给他追到了,会不会也一样喜欢自己?至少,至少,一点点也行啊。

毕竟Serpent说他不喜欢跑得慢的。

所以Lee每次都跑得很努力,即使已经知道追不上了。

终于有那么一次,他摸到了Serpent的尾巴尖!

Lee那一瞬间兴奋得不得了,这就要扑上去——你看你看!我摸到你的尾巴了!

我……就要和你一样厉害了。

结果一时得意忘形,没留心脚边的玩具,整个摔出去,竟还一下到了Serpent前面。

Lee在落地的前一刻沮丧极了。

又搞砸了。

然而睁开眼后却是满脸不可置信的Serpent。

你可以啊,他说。

……哈?

Lee有点反应不过来。

于是那天Serpent破天荒陪Lee玩了很久的球,还任他揪了胡子。

终于,Lee最喜欢的——表现的有那么一点也喜欢他的样子了。


Fin.

[SPN][1.24D.W生贺]Alone One

Alone One

*一个生贺。
*1.24Dean Winchester生日快乐。
*文笔很挫。文风矫情。结束的非常仓促orz
*稍微有一点SD…吧。一个吻的级别。
*可能是一把假的刀。我可能是一个假的Dean!girl…
*可能有bug…


_
Dean其实不是很能记得自己的生日。

因为那从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好吧,也许——也许在四岁以前,还有那么一点点意义。太小的孩子不应该记得太多事,但Dean确实有些关于那时的记忆。爸爸笑起来时完全是年轻无虑的样子,而妈妈,穿着睡裙,柔软完好。

桌子上摆着一个蛋糕。不会太大,三人分刚好。有一份礼物,装在盒子里,打着漂亮的缎带。盒子里是什么,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只隐约记得被焚毁在了大火里。

最棒的是他得到了一次可以坐在Impala副驾驶的机会。虽然Mary极力反对,但那仍不足以扑灭父子俩的兴致。他们兜了一圈。到此为止了,John说,暮色在他年轻的脸庞上点亮一层模糊的毛边,该回去了,Dean。

他撅起小嘴,巴巴地望着对方。

John几乎是立刻就放柔了声线,嘿,别忘了小宝宝,我们要去照顾他,还有妈妈。

Dean立马坐直了。

他们从车上下来往家门那边走,Mary倚在门边等,双手覆在已有些隆起的腹部,看起来柔和得不可思议。

欢迎回家。她说。

_
几个月后,他们有了Sam,Dean有了Sammy。

而六个月后,一切都变了。他们还握在手中的几近空无。

不,不。

Sam还在。对Dean来说,那就好像是抓住了整个世界。

差不多就是这一年开始的。Dean不会再刻意去记,去期盼自己的生日。

他需要更多的精力在照顾Sam上,在学习猎魔上,在路上。

照顾好Sammy,还有family business。

John粗砺的声音洪钟一般响亮。

他对此毫无障碍地接受了。

_
有那么几次,Jim神父,还有Bobby能记得。

然后又是蛋糕和扎着缎带的盒子。但是没有Impala。有Impala的时候又没了蛋糕和盒子。

在路上时,换句话说,大部分情况下,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从不被提及。

_
突然一下Dean就蹿到很大了。他还是不会记得给自己过生日,往往要隔很久才会想起,我生日是不是早过了来着,然后没事人一样抛到脑后。要操心的事太多了,再加上这个,他应付不来。

其实这样也不错,硬汉才不会娘唧唧地给自己庆祝生日。硬汉Dean如是想。

偶尔想起的时候,他就奖励自己多吃个派,或者汉堡。要是活能正好干完,那就休一天假不关心报纸上任何耸人听闻的消息,开着Impala漫无目的地乱转。

Sam已经去了Stanford,这让Dean时不时会怀念他们小时候荒谬的那段时光。

Sammy还没长成大脚怪的时候,可真是个甜心。

Dean想。

起码他能记着他的生日。

他们拥有的不多,于是简单都成了奢侈。圣诞节偷偷藏下来的一颗糖果,在汽车旅馆抽屉里发现先前房客遗漏的巧克力和一本破破烂烂的诗集,Sam小心地放进Dean手里,Dean珍重地收好在衣袋里。

再大一点,礼物就可有可无了,但总会有一句“生日快乐”。

先是清晨挤在镜子前刷牙,对方在狭窄的盥洗室里费劲地转身,个头已经开始往上窜的少年比他高了半个脑袋,柔软的嘴唇擦过他耳朵尖,“Dean,”他的声音轻缓又清冽,像冰水碰撞,“生日快乐。”

他愣了一下,吐出满嘴泡沫,刚想嘲笑一句Sammy girl,一抬眼在镜中已看不到对方的身影。

再后来是Sam逃去Stanford的前一年,他第一次吻了他。

Dean在那半分钟里脑子成了一团浆糊,尖叫的浆糊,爆炸的浆糊。冰冷粘稠像一条蛇顺着他脊背滑下,他想着这不对这不对该怎么办,在Sam按住他后脑勺的宽大手掌离开时却平静下来。他摸了摸自己有些湿润的嘴唇,挑挑眉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弟弟,等待对方给他一个足够合理的解释。

“……对不起。”

最终Sam也只是说了这样一句,那双该死的狗崽眼从高处望向他,里面夹着好些他看不懂的情绪。

而他像往常一样用调笑掩盖自己的不安,“嘿,我得说,吻技真不错。”

“……Jerk。”

“Bitch。”

_
有一年他心血来潮连夜开到了Stanford。他刚在内华达跟人搭伙端了一窝吸血鬼,激素还在全身的血管流窜,这给了他见Sam的勇气。他清醒的不得了,却又像是喝高了。他想见Sam,发狂地想。他想吻他,对他说嘿Sammy,记得吗,今天是我的生日。寿星最大,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就算——就算是吻你。就算我们是兄弟。

但他没有。他没能来得及。

大约还有半小时路程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表,00:17。今天是一月二十五日。

然后他突然就泄了气。他把Impala靠边停下,在车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他没有理由去见Sam了。

至少他自己这么觉得。

他抹了把脸,启动车子。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来都来了,就看几眼吧,就几眼。

他知道Sam住在哪里。他来过几次,老早就轻车熟路了。他把Impala停在稍远点的停车场,然后步行走到Sam的住处。凌晨时候,天还有点冷,他裹紧了不算太厚的外衣,站在楼下抬头盯着那扇窗子,就好像能从那里面看到Sam一样。

但他最终没能等到天亮就离开了。

也没什么。他安慰自己,反正过去了。

反正Sam大概也不会愿意见到他。他的小弟弟那么努力去做一个普通人,想要逃离这个荒谬的世界,他再作为它的缩影出现在他面前,岂不扫兴。

而他自己……他觉得没什么关系。

生日也好,想要见Sam也好,那点背离伦理的龌龊念头也好。

反正都一样。

一样不重要。

_
然后就到了那个晚上,他去找Sam,真真切切地面对他。

被Sam一翻身在地板上摁牢了的时候,他借着一线微弱的光,用目光贪婪地从弟弟愈发凛冽的脸部线条到他藏在T恤仔裤下的长手长脚,,长久积压的情绪蠢蠢欲动,却又被他死命按了下去。

他熟练地扯出一个笑。

“Easy,tiger。”

他说。

_
猎魔的那几年,Sam都还能记得。虽然不太想承认,但他对此真的还挺开心的。

如果不是后来那堆烂事的话。

_
突如其来又合乎预想地,他一直害怕一并隐隐期待的事情发生了。

Dean意外地发现那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除了他是在下面而Sammy girl竟然搞得出这么多花样这茬。

_
“早。”

Sam揉着眉心自他身后出现,刚睡醒时的声音还有些黏腻的哑。“没见你起这么早过?”

Dean被一口咖啡噎到,撇撇嘴更加反常地没有回呛,只是举起了马克杯:“要吗?”

“唔。”他高大的弟弟拖着步子走过来,一手扶住椅背一手抚上他侧颊。

他们交换了一个浅而长的吻,Sam闻起来还带着薄荷牙膏和须后水的味道。

“生日快乐,Dean。”

Sam附在他耳边说。

他闭了闭眼,哼了一声作为回答。

曾不属于他的温度慢慢融化于皮肤表面,他没有阻止Sam进一步的动作。

没什么比这更重要了。

至于礼物什么的,可以晚点再追究。

[Fin.]

【非高】【蛇平】背锅十年



*填填暑假时没完成的脑,一个没什么诚意的复健。
*普通兄弟AU
*熊孩子蛇哥和点背的李平
*ooc没文笔
*短完。


Summary :多想和你一样臭不要脸。

_
Lee从记事起就不断给他哥背锅。

五岁时家里养的猫是被他染成了粉色。

七岁时打碎窗玻璃那致命的一球是他踢的。

八岁时洒在沙发上的啤酒是他踩着凳子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十二岁时远房姑妈那顶饰以羽毛的花哨帽子是被他偷偷扔进了花园水池里。

……诸如此类等等等等,都.不.是Serpent干的。

他曾经疑惑过为什么偏偏是自己必须揽下所有这堆破事,然后等着他们刚精心打理过的头发都要炸起来的老妈气急败坏宣布他这次又要被禁足几天,可Serpent只是再三保证这次后果绝不会像以前那么严重,并趁他听天由命接受惩罚,躺在房间地板上看书时爬上窗外那棵树,往他身上丢花生糖和巧克力。这种奇妙的补偿方式随着他们的年岁增长而愈发严重,有次他甚至扔进来一只学校里女孩子送的泰迪熊,还有一本没拆封的精装版《波士顿北》——那书差点砸在了Lee的鼻子上,如果他没有及时向旁边一滚狼狈地躲了过去的话。

你把我当成女孩看了是不是,Lee把泰迪熊扔回他哥身上气呼呼地说,下次我可不会接手你的烂摊子了。

他说这话时非常严肃,而且确定Serpent不会听不出自己是什么意思,然而后者却仍是嘿然笑着凑上来说我是你哥诶,所以你得听我的。

Lee噎了一下。从小到大哪一次不是被对方用这句话搪塞过去,看起来好像漏洞百出毫无说服力,但他从来都没法反驳。就算能回两句嘴,也会被Serpent生生堵进喉咙里。他们之间差的不只是身高和不要脸的程度,更要命的是五年作妖的空白期。

Serpent只会比他更作孽。

_
Lee在正式进入高中的前一天晚上和他哥进行了一场(自认为)非常严肃的谈话。

开门见山,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要求对方不要把那堆蠢事强行冠上自己的名字。可Serpent听他说着说着忽然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然我还能推给谁?

自己学着承担责任吧老哥。

Serpent似乎因为他的话而笑的更加开心了。你是个高中生了Lee,他说,带着点诱哄的意味,该学着做一个大人了。

Lee差点把手里的汽水直接泼在对方那张欠扁又该死的好看的脸上。他吞咽了一下尽力挤出个友善的笑容,从牙缝里生生挤出俩字:我不。

Serpent 嘿然,手撑着地站起来拍拍裤子就晃悠出了他房间。

Lee觉得自己应该是赢了。

_
然而胜利的喜悦并未持续多久,现实就狠狠给他迎面来了一巴掌。

Serpent 蹦跶着上了讲台,手里卷成筒的课本随手一丢,眼珠子转了一圈视线就落到了角落里的Lee,他一脸茫然和恐惧的弟弟身上。

Lee满脑子都是卧槽这什么情况和去你的Serpent离我远点滚动刷屏,就差没抄起书本指着他笑得诡异的亲哥大吼何方妖孽。后座的Jenny戳了戳他,一手托腮另一手捏了支削得尖利的铅笔顶着他脊梁骨,双目放光。

你们认识?

她逼问道。

Lee也扭头看她,声线颤抖,摇头的动作却无比坚定。

……不认识。第一次见。

然后讲台上的Serpent就朝他这边挥了挥手,笑容灿烂得让他想一板砖拍上去,语带亲昵地喊。

嘿bro,妈妈说你的泰迪熊应该洗了,它的左耳都快被你咬下来啦。

卧槽。

卧槽。

轰的一声滚烫的血液从脚底炸到脑门,Lee只觉得自己冷汗都让他哥这一句给逼出来了,后面Jenny的目光如芒刺在背,他缩起脖子,内心忽然平静下来了,平静到绝望。

他就知道他哥绝不可能给他好日子过。

_
被校长在走廊上逮住的时候,Lee一点都没觉得惊讶。

两分钟前Serpent在教室门口拦下他,闷声不响把一罐喷漆往他手里一塞,拔腿就跑。

他看看喷漆再看看他哥远去的背影,内心忽然升起不详的预感。

然后校长出现了,校长揪住了他的衣领,校长音调异常高的怒吼骤然在他耳边爆炸。

他被一路拎去校长室,站在门口看着那句巨大的“OH BABY YOU'VE LOST THE LOVE FEELING ”,几乎想给他哥鼓鼓掌了,如果不是最后这锅还是落到了自己头上的话。

行,我知道了。

没等校长大声宣布他的处罚,他就抬手止住了对方话头。

不就是关禁闭吗,我又不是没被试过。Lee在内心冷笑一声。

_
Lee本来已经做好跟那个嗜睡的老头单独相处的准备了,然而在看到他哥坐在那翘着双长腿欢快地跟他打了个招呼时,仍没忍住快走几步飞起一脚的冲动。

门外响起校长警告的喊叫。他停下动作板着脸下了讲台,在最角落坐了下来,

……不过这个位置也没什么用。铅笔头因为过大的力道断开,Lee告诉自己要冷静,微笑着思考买条鱼带回家不被发现的机会能有多大。

他都给他哥背了这么多年的锅,本以为上了高中就能摆脱,但对方显然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

而Serpent永远有这么好的准头,隔着一整间教室都能把巧克力和揉成一团的锡箔纸准确无误地扔到他脑门上。


Fin.

[蛇平][死神AU]Magic(21-40)

21
和僵硬的候鸟枯萎的Percy不一样的是,眼前的女孩还有着那么一点活人的气息——至少看起来如此。她的眼珠还在转动,她还能一下下拽着泰迪熊的耳朵,但Lee说……
Lee说她已经死了。
他忽然醒悟过来。

22
还在和死去女孩僵持的Lee猝不及防被Serpent抓住了一边肩膀,指甲深深陷进皮肤里,带来暌违已久的痛楚。
“我当时也已经死了,是不是?”
恍惚中Serpent的质问劈头盖脸朝他砸了下来,像一桶冷水浇到头上淋漓又狼狈,“为什么你却让我——我的灵魂,回到了身体里?”
“那你怎么不能救她?!”

23
Lee松开右手,镰刀倒在地板上咣当一声。
Serpent在几秒后反应过来自己实际上并没听到什么,那只是一个合理的发展。
寂静的震耳欲聋的。
那些Lee不愿意解释的事情。

24
Lee松开了另一只手转而伸向他的额头,不轻不重向后一推。
“该回去了。”

25
他在病床上猛然坐起,心跳剧烈呼吸急促,肾上腺素流动在身体的每一处,他能听到血液在耳道中奔腾翻涌。
仪器开始尖叫。他被淹没于针尖构成的海洋,每一次每一次,碾碎神经直至毫无知觉。

26
终于在变得更加暴躁前Serpent从医院被放回了家。
他照样去上学,后座,但拒绝系安全带。
他有种不切实际的近乎疯狂的想法。
如果他能再死一次,Lee会出现吗?

27
“你最好放弃这个念头。”
Serpent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时忽然听到一个声音这样说。于是他一点点转过头去看,并祈祷这不会是梦。
老天。
Lee就坐在他的窗台上,宽大的黑袍下依然赤着脚一晃一晃,镰刀支在地上胳膊肘撑在那里,木地板映着明亮又模糊的影子。
“我听得到的。”
他指指自己的耳朵如是说。

28
Serpent几乎是从床上蹦了起来——眼前画面给他的冲击力太大了,大到他险些失声叫出对方的名字,却又想起这是深夜而捂住嘴。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折中的问题,开口时语气却又带着试探的怯懦。
“就是知道而已。”Lee说着耸了耸肩,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那么你怎么样?……我是说,还好吗?”


29
那天直到很晚Lee才把Serpent哄睡着——期间被逼发誓不会不说一句话就离开三次(“违约的人要听另一个人的命令……”“……你从哪里学来这种东西的?”),答应了第二天会给他解释两次,以及收到对方要扔掉他的镰刀的威胁五次。

30
“……所以你是个死神对吗?”
Serpent拽着衬衫下摆一脸恍然大悟,旋即又低沉起来,“那为什么我可以看见你呢。”
“自由活动时间可不是让你用来缠着我躲在楼梯间谈心的啊。”Lee坐在他身边晃着白净的小腿,想了想还是解释道:“你很聪明,猜得到常人看不见我。”
“你不应该死的,那是个差错……”他这么说着摇了摇头,“但那个女孩跟你不一样。”
Serpent看着他没说话。
“……”Lee瘪着嘴和他对视,终于支持不住举手投降,“别再问了——我了解的没那么清楚。”
“那你会陪着我吗?”
脱口而出时才意识到这句话听起来着实别扭,他条件反射般死命连声否认,然后不太利索的辩解道:“你看,别的孩子都不愿意和我一起玩了…”

31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是句拙劣的谎话。
但Lee还是握住他的手,就那么笑着说:“当然——不是说过了,只有你能看到我。”
“我也很想有个朋友啊。”

32
“你得表现的正常点,”Lee坐在他书桌上说,“最好把我当成空气。”
Serpent手里捏着削得尖尖的铅笔写下算数题的答案,偏过头有些不解的看他。
Lee翻了个白眼,“你看,这其实很好了解……对别人来说我是不存在的,而如果你能看见他们所看不见的东西,就会被当成异类。”
“……但是,”Serpent小心的提出疑问,“你确实是存在的啊。”而且说过要和我做朋友,想到这里他瘪了瘪嘴。
这番说辞似乎戳到了Lee的某个点,让他露出了某种难以形容的感动(?)表情。“那好,”他妥协道,“只有在身边没有别人的时候。不然等他们发现了你可以看到我——后果会很可怕的!”
他举起双手示威般在Serpent眼前晃了晃尖利的指甲,“你会被他们当成疯子关起来。”他吐出舌头做了个眉歪眼斜的鬼脸。
Serpent想象了一下自己被抓起来的场景,瑟缩了一下。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他伸出小指去勾年幼死神的。这一次他没再感受到那冰凉可怖的魔力,相反——Lee的指尖有了一点温度,无害地覆盖了光滑的皮肤。
他的脸有点烧。
Serpent觉得很奇怪。
他竟会觉得那点温度,是上次他们紧握住彼此双手时,自己所残留在那里的。

33
放下手后Lee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微微挺直了背,神情突然严肃起来。
“如果你违约了,我会离开的。”
他这么说着,一字一句,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
“再也不会回来的。”

34
Serpent后来拒绝承认那一刻他真的被Lee吓傻了。

35
但事实就是他的确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直到Lee担忧地捏住了他的鼻子问了句还好吗才回过神,猛地扑上去抱住了对方的腰。
“我不会,不会告诉他们的,”他保证道,语尾降低,委屈的像是马上要哭出来,“所以你也不能走……我喜欢你,你不可以走。”
Lee愣了一下拍拍他的脑袋以示安抚,笑得有点无奈。
“不会的。还需要再拉一次勾吗,Lady Serpent?”

36
Serpent没理他,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念头无限循环。
死神的衣服摸起来好滑,像是妈妈藏在柜子深处的东方的丝绸。
Lee抱起来有点瘦,腰也很细的样子……
Lee好好闻。那种干净的味道比他见过任何一个女孩子身上的甜香都要舒服。

37
Lee真的很开心。
这个孩子似乎比他原想的还要可爱,他得承认,被对方抱住时他感动得心里软了一块——等等,他是不是说了“我喜欢你”这种话?哦得了,反正那也是小孩子表达感情口不择言的后果。
嗯……小孩子?

38
Serpent吸吸鼻子松开了Lee,沉思了几分钟后抬头问:“嘿Lee,我是说,……你的姓是什么?”
死神正忙着整理被他揉得皱巴巴的衣服,听到这话茫然的回望过来,摇摇头说:“不记得了。”
他的回答让Serpent备受鼓舞——Serpent进球!Serpent得一分!Serpent乘胜追击!……“那你跟我姓好吗?”
这话说的不太利索但丝毫没有退缩之意。小小的少年从练习本上撕下张白纸,抓过铅笔写上了几个字母。“Ping,”他把纸上的字展示给Lee看,“你就叫Lee Ping。”
面对Lee疑惑的目光,他慌乱地比划着解释,“妈妈说没有姓的人就没有家,”他羞怯地挠挠耳根,“我的意思是,假如你也姓Ping,和我一样……”
“那我们就会是家人了。”

39
事实上,妈妈从没说过没有姓的人就没有家这种话,那只是Serpent的临场发挥。
不过只要能达到目的,谁会在意它的出处呢?

40
他确实达到目的了。就算是作为死神,Lee也绝对是情感丰富容易被打动的那种,而不像漫画里一样硕大而冷漠……他以一种“哦老天这孩子真可爱我几乎要哭出来了”的表情连连点头,和Serpent碰了拳。
“Lee Ping。”
他重复了一遍,把它们含在舌尖反复回味咀嚼,终于露出了一个符合他外表年龄的大大的笑容。
“我喜欢这名字。”

[蛇平][死神AU]Magic(1-20)

警告:
死神AU,蛇哥x死神!李平
正常环境中成长的蛇哥,有ooc全是作者的错。
分级pg。
顺便关于死神的设定是自己的私设ˊ_>ˋ
文笔之类的东西一概没有。


01
Serpent第一次坐副驾驶去上学时无比骄傲,仿佛那就是他成为了大人的标志。爸爸摸摸他的头笑着纵容他兴奋的尖叫打滚。

02
从家里到学校,只需在这条从社区一直到达校区所在的路上走到头。附近的居民多是遵守规则彬彬有礼的中产阶级,路况良好,而这让从不喜欢受到束缚的Serpent更有了不系安全带的理由。
车程五分钟不算多长时间,他坐的很端正,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样告诉朋友们他终于摆脱了后座。
直到道路右边冲出来一辆摩托车。

03
之后的事情Serpent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急刹车,急刹车,砰的一声——他猜自己大概是被甩了出去。

04
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上,身边没有别人。当模糊褪去视野复又清晰起来。
他从床上撑坐起来。真奇怪,一点也不疼,甚至在他掀开被子跳下床的时候也没感觉到地板应有的冰冷坚硬,脚下像是踩着一团团云,有轻飘飘的虚浮感。
我不是出车祸了吗。
妈妈说车祸就是车子里的人懦弱的握不紧他们的方向盘,然后就会爆炸,很疼。理解起来相当容易,但她从不准许过多谈论。
这么想着将目光从自己苍白的脚背上收回来再抬头,Serpent在看到门外站着的那个跟他一样赤着脚的红发男孩时愣住了。

05
大概也就是一瞬间的事,他就这么——这样突然的,出现在了原本空无一人的走廊上。
发现自己正被注视着时,男孩笑了起来。
然后他朝着Serpent招了招手,他们中间有回旋着的细小气流,顺着垂下的指尖缠绕。
Serpent始终坚持那是种魔法,即使Lee后来对他说过很多遍那不存在。“……只有死神是真的,嘿你,……你在听吗?”他仰躺在Serpent的床上大声嚷嚷着,而后者却只是在书桌前坐着,手搭在椅背上看着他笑。
但无论后事如何——这一刻的Serpent选择了向那男孩走去。

06
“你该回去了。”
男孩如是说着抬手指向他的身后,然后Serpent转身朝那看。
他看到了他自己——苍白并奄奄一息着——躺在病床上,一堆滴滴响闪着红光的仪器之间,身上插满了管子。

07
妈妈说足有一刻钟的时间,他的心跳停止了。
医生也无法解释他是怎样从灵柩里挣扎着爬出来的——那只是个比喻的说法,用不着害怕。
满脸指甲抓痕的爸爸这样告诉惊恐的他。

08
Serpent问过替他打针的护士,那个红头发的,很瘦,赤着脚穿着松垮的大外套,比我——跟我差不多高的(说到这里时他迟疑了一下),他在哪个病房?
红头发?跟你差不多大?
护士皱了皱眉,摇摇头说,没有这样的病人。

09
“呃,嗨?”
有些胆怯的声音突兀的在床边响起,Serpent困倦地撑起沉重的眼皮,在看清说话者时瞬间清醒。
是那个男孩,畏手畏脚地站在一边,还保持着前一刻屈起手指挠嘴角的动作,不好意思的冲着他笑。

10
床头电子表显示的时间是11:17,病房里没有别人,在他从重症监护室被推出来后爸妈就开始轮流负责照顾他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终于松弛下来。他挣扎着坐起来往旁边扫了一眼,果不其然还带着巨大黑眼圈的爸爸已经坐在墙边的椅子上睡着了,眼镜都没来得及摘下来。
于是Serpent放心下来去打量还站在一边绞着手指的男孩。
“嘿,那天是你帮了我…对吗?”他试着让自己露出一个足够友好兼具感激的表情,但从对方越来越紧张的表现来看,似乎不怎么成功。“那可真酷,你是怎么做到的?…哦对了,我还没问你的名字……”
“Lee。”
男孩结巴着打断了他这样说道,“我的名字是Lee。”
然后他们沉默了一阵。

11
“……我有问过护士,她说你不是这里的病人。”
Serpent率先支持不住打破僵局,决定引出一个(或许)能让他们熟稔起来的话题,“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感觉——不能跟别人提起你,关于你是怎么救了我一命这回事。”说到这他摊了摊手,语气有些犹疑不定。
听到这话像是触动了某根最为敏感的神经,Lee整个人向后跳了一步——当然动作不是很大,否则也太过失礼了点。“我没有,没有救你的命。”磕磕绊绊说完这句,他似乎有些不满的撅起了嘴。
“那应该是怎样?我是说,那时候我看到了我自己——这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灵魂出窍?”
Lee死命摇头否认,甚至委屈起来,“我只是,只是看到了你,但你不属于那里……”
Serpent怔怔地看着他。
“那应该在哪里?不属于……不能和你一起吗?”

12
Lee咬着嘴唇像是有些踌躇,最终向他伸出了手。
“我可以带你去看看,你不属于的那个地方。”

13
Serpent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只比自己稍小的手。

14
当他触及对方凉凉的指尖时,像是有某种滑腻冰冷,质地如同蛛网的薄冰从他们相互勾缠住的手指向外延伸泛滥,平铺开整个空间,侵蚀一切鲜活的颜色代之以了无生气的灰暗。当他再去看时,坐在病房角落的爸爸已经不见了。

15
“我想我有点特殊。”
Lee嗫嚅着说,耷拉着脑袋不敢看Serpent。
而Serpent却摇摇头,更攥紧了他的手,“这一点都不可怕。”他笑着说,“唔……如果你见过我妈妈生气时会是什么样子,就应该能猜到这对我不算什么。”

16
医院的走廊空空荡荡,安静的让人心里发毛。Serpent看到病房门边有把巨大的镰刀倚在墙上,那玩意儿甚至比他还高。Lee拉着他走过去尽可能踮起脚,用空闲的手往上够,抓住了距离顶端十几厘米的地方,然后费力的把它向楼梯口拖。
“这是你的东西?”
Serpent问,伸出手想帮他一起拉却被Lee撞开。
“你不能碰,”Lee严肃的警告道,“没有它我们会被撕碎的。”
被谁撕碎?Serpent吞咽了一下却没有再问,老实的跟着一步一停的Lee下了二楼。

17
这鬼地方简直像是在拍电影。
Serpent在看到二楼走廊里排队站着,背对着墙好像在罚站一样的几个乳白色半透明人形时如是想到。
Lee依旧拖着镰刀,在那之前却把刀尖朝鬼影那踢了踢,好让它能划过每个影子的脚底。神奇的是接触到镰刀的影子都即刻消散,而那一缕缕同样是乳白色的絮状物却都聚拢到Lee的身边,然后融进了他矮小的身体。
“这就是我的工作。”Lee没精打采的说,“收割灵魂。”

18
他们在回廊里转了一圈,确定没再有被遗漏的灵魂。Serpent憋着一肚子问题,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见Lee的步子渐渐慢下来,边更握紧了汗津津的手急切的想要提问,可这时Lee却停在了一间病房前,手指不自觉用力捏紧了他的。
Serpent忍住没有痛呼出声,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同样宽敞冷清的房间内,一个女孩安静地坐在床上,瘦小的身体微微佝偻。

19
Lee拉着Serpent朝她走去。
“时间快要到了。”
“时间快要到了。”女孩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稚嫩的嗓音不带感情。
“你为什么不走?”
女孩睁大湛蓝的双眼不说话,愈发用力地揪着怀里泰迪熊的一只耳朵。
Serpent看着她神经质一般抠着一小簇纠缠在一起的绒毛,鼻尖颤动着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小心翼翼地问身边的男孩,“她…她死了吗?”
Lee机械地转头看他,机械地点头。

20
死亡对于尚且年幼的Serpent来说,仍是个不明不白的概念。
深秋时候,他在公园里发现了一只冻得硬邦邦的鸟。爸爸说这是只候鸟,还没来得及飞去栖息地,就在骤降的寒流中死去。他笨拙的蹲下来用木棍戳了戳它,尸体于是在地上徒劳的滚动了半圈又翻回来,摇摇晃晃摇摇晃晃,有点像是不倒翁。
但那只鸟,不管他怎么戳怎么呼喊,都不会再动一下,不会抖抖羽毛站起来用毛茸茸的翅膀糊他一脸。
最终他用小铲子在同样被冻得坚实的地上挖了个坑,埋掉了这只可怜的候鸟。爸爸替他想了句墓志铭(“飞越寒来暑往,栖于死亡足前”),然后他念了几句悼词,在早早擦黑的天色中回了家。
除了候鸟,还有一盆水生植物。它有个冗长复杂的拉丁学名,妈妈每次都会认真念出全名,还一字一句教他念。他当然记不住,就偷偷叫它Percy。
后来他们去科尼岛度假回来后,看到了厨房窗台上发黑的浑水里焦枯的Percy。
Serpent同样埋了它。他有想过要不要在花园角落里开辟出一小块墓园,埋葬死去的宠物,就像妈妈以前看的电影《情迷新泽西》里的女主角一样。
当然他没这么干,那太矫情了,而且娘兮兮的。
以上,就是Serpent对死亡一词的全部印象。

Lego Man

乐高屋里有永远面带微笑的乐高小人。
你拆开再拼好,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你打乱再组装,红的白的,蓝的绿的。
后来你常常想自己兴许是有这方面的天分,若不是生于这样的家庭,说不定还能从事这种职业。
你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面前还堆着大量文件合同,手里握着已被体温捂热金属外壳的签字笔,就这么笑了出来。
然后,几乎是同一瞬间,你想起来了,笑容凝固。那并不是不切实际的假设,你一直在这样做。
不信任,不信任,恐惧,仇恨,恐惧,隔阂。
每当你走进那个房间,就能看到这些情绪滋生出的灰白藤蔓从门边从窗沿从地板缝隙生长得更为茂盛,甚至仿佛在呼吸般轻微起伏。而他坐在床上,有时盘腿盯着天花板上的污渍看,有时干脆裹得严严实实地装睡。十六英尺乘十二英尺,不算太大的房间挤挤挨挨塞满了压抑。
什么时候走到了这一步?
你想起从前大人常说的拿撒勒没好事,这话确实灵验。
你囚禁了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有人提醒过你的,关于乱伦的定义。

你足够聪明到自负,总觉得自己就算不完全正确,大部分时候也不会离谱到哪里去。
可最重要的那些却不在常理之中。
你以为乐高小人拆了还能再拼,就算有零件坏了换个新的就行。
你以为你弟弟不是肉长的,生来的意义就是为你活着。
你以为他对你来说是个简单的游戏。

但是,人真的支离破碎了是不会好起来的。

他是你一生无望驻留的岛屿,最令你痛彻心扉的愚蠢的错误。
他是始终存在于视野一角的黑点,飞蚊症的期限是永无痊愈之日。
他是被彻底碾碎而无可替代,不再始终笑着的乐高小人。
FIN.

一个有点狗血的脑,财团正统继承人/私生子AU,可能还有断断续续的部分以短文形式放出(。)

我是说可能。